据商业内幕网3月14日报道 过去几年,“逃离加州”成了许多科技从业者的口头禅。德州奥斯汀(Austin)凭借免州税、低房价的优势,被冠以“下一个硅谷”的头衔,吸引了大量湾区人才。
然而,那些真正搬去奥斯汀的人,现在过得怎么样?
一位曾在旧金山、西雅图和奥斯汀辗转的科技女孩Pavi Theva分享了她的真实经历:在德州“躺平”两年后,她发现自己无比怀念湾区那种近乎残酷的“卷”。

图:商业内幕网截图
我第一次来旧金山时,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座城市。
那是2018年,我从达拉斯(Dallas)飞来出差。从金门大桥到绝美的海岸线,再到空气中弥漫的那种忙碌与喧嚣,让我觉得这里永远不会让人感到无聊。
于是,我辞去了在达拉斯安永(EY)的工作,在旧金山的一家初创公司找到了一份数据分析的职位。从那以后,我的生活轨迹又把我带到了西雅图,最终在2023年8月落脚德州奥斯汀。
西雅图的阴郁让我感到压抑,奥斯汀的慢节奏确实让我享受了一阵子。但最近,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想念只有在湾区才能找到的那种雄心勃勃的创业火花。
离开旧金山五年后,我决定:我要回去。
旧金山:高压与完美的结合体
初到旧金山,最直观的感受是生活成本的暴涨。在达拉斯,我花600美元就能租到一个房间,而在湾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另一个巨大的冲击是社交语境的改变。在达拉斯,下班后没人会聊工作;但在旧金山,我耳边充斥着最高频的词汇就是“API”和“云(Cloud)”。在各大社交活动中,你必须紧跟最新技术的步伐才能插得上话。这种无处不在的压力,让我一度陷入了严重的“冒名顶替综合征(Imposter Syndrome)”。
但即便如此,旧金山依然像是一个“完美套餐”。
它有大自然,有夜生活,有各种美食,更重要的是,这里有一种极度关注职业成长的氛围。这里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美国梦”具象化的地方——走在街上,你会发现几乎所有人都是从其他地方来的,中东、亚洲……这里的多元化让人感到包容和兴奋。
西雅图的阴郁与奥斯汀的松弛
我其实不想离开加州。但2019年,亚马逊(Amazon)在西雅图给我提供了一个项目经理的职位。为了实现进入FAANG(科技巨头)的职业目标,我接下了这个Offer。
西雅图的房租比旧金山便宜(我和男友合租的公寓每月1990美元),而且没有州所得税。但我真的无法适应那里阴郁的天气,下午4点天就黑了。糟糕的天气加上2020年的疫情,让原本就很难的社交变得几乎不可能。
在我的反复游说下,2022年,我和在旧金山认识的男友在奥斯汀买了一套房,并于2023年正式搬了过去。我们是被那里较低的生活成本和好天气吸引的。
奥斯汀确实很宜居。我们遇到了很多年轻夫妇,社区氛围很浓,因为大家都是从外地搬来的,交朋友很容易。
这也是我第一次处于一个“不完全被科技包围”的环境中。
在湾区或西雅图,人们见面的第一或第二个问题绝对是:“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但在奥斯汀,我可能认识一个人好几个星期,都不知道他的职业是什么。 大家聊天的话题是爱好和生活琐事,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文化冲击。
当时,我正在发展我的副业——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职业发展内容,这也是我后来做职业教练(Coaching)的起点。奥斯汀非常适合当时的我在创作上起步。相比于竞争极其惨烈的湾区,在奥斯汀更容易被看到,我有一种“小池塘里的大鱼”的感觉。
奥斯汀少了一点“火花”,我要回加州
奥斯汀确实处于加速发展期,但坦白说,我不认为它会成为所谓的“下一个硅谷”。
虽然生活成本整体比加州便宜,而且同样没有州所得税(能攒下更多工资),但奥斯汀的娱乐和餐饮消费其实已经赶上了硅谷的水平,而且作为房主,我们必须缴纳非常高的房产税。
更重要的是,这里缺少一种能点燃我的“火花”。
在我看来,拥有深厚工程文化的湾区,依然是无可争议的创业中心。没错,特斯拉、甲骨文、苹果和亚马逊都搬到了奥斯汀或在这里扩张,但我依然没有看到像硅谷那样,有那么多人热烈地讨论技术,也没有那么密集的顶级科技会议。奥斯汀并没有给我那种“走在时代最前沿”的感觉。
2025年11月,我回湾区参加了一个创作者聚会。在那里,我和很多人进行了极其深刻的商业对话。那一刻我恍然大悟:这正是我在奥斯汀失去的东西。
这次旅行坚定了我搬回旧金山的决心,我计划在2027年前回去。
当初选择奥斯汀,是因为我正处于人生的一个想要“慢下来”的阶段。但现在,我的业务已经进入了更成熟的阶段,我渴望再次被那些雄心勃勃、充满干劲的人包围。我需要那种环境来鞭策我、启发我。
如果你真的想要成长、想要接受挑战、想要逼迫自己成为最聪明的那拨人,加州的那种能量是无与伦比的——没有任何地方能打败它。
编译:shans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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